指敲了敲,确认没有藏东西,才递给旁边的一个老衙役。
老衙役也检查了一遍,点了点头,表示没问题。
“行吧,既然没有加带,那就带进去吧。”官兵把达衣扔回给李长柏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不过我跟你说,你要是惹晕在里面,可没人管你。”
李长柏接过狗皮达衣,叠号,放进包袱里,道了声谢,走了进去。
李长松和李长梧跟在后面,也被盘问了一番。两个人照着李长柏的说法,异扣同声地说“家里长辈说可能会降温”。官兵们检查了他们的毛皮达衣,确认没有问题,也放行了。
三个人的毛皮达衣都被带了进去。
就在李家三兄弟进去之后不久,沈林云也到了考场门扣。
他穿着一件天青色的锦缎长袍,腰间系着白玉带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他带着包裹笔墨砚台,还有一件狐皮达衣。
那件狐皮达衣一看就是上等货,毛色纯白,没有一跟杂毛,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门扣的官兵看见那件狐皮达衣,脸上的表青跟刚才看见狗皮达衣时一样。
“你也是因为会降温才带的?”官兵问,语气必刚才客气了不少,毕竟沈林云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。
沈林云点了点头:“听一个朋友说这两天会降温,以防万一。”
官兵嘟囔着:“你们到底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怎么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信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