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密切关联的。
不然这本命神魂也不能掌控她的生死了。
既然这本命神魂出现了异样,证明她现在的状态必然也是极其糟糕的。
“她在向我求救!”孔艽稍息思忖,便知道了今夜这神识异样所代表的意义。
“去看看!”想通其中关节,孔艽哪里还有修炼的心思,身形在房间中一阵诡异的扭曲后,他已经离开了小院。宰父巧巧还有用处,如果不是太棘手的情况,孔艽自然不会让自己的这枚棋子就这样废了。
当然,如果场面太危险,孔艽也只能说无能为力了。
在孔艽离开青竹小院的同时,一直睡在自己榻上的丛云也在瞬息间睁开了眼睛。
他先是忘了一眼孔艽离开的防线,拍了拍自己的光头,眼里有疑惑。
摇了摇头后,也是跟了上去,房间里留下他临走前的嘀咕声:“这大半夜的,孔施主去哪儿呢。”
“可不能让我这位有缘人跑了!”
孔艽施展游虚身法,几个呼吸间便穿过了灵竹坊市的竹林,身法游过之处,满地的白霜没有了留丝毫踪迹。
直至他穿过灵竹坊市的阵法,也没有惊动一个人。
孔艽当然能御空而行,但眼下情况未明,御空目标太大,所以他选了最稳妥的方法。
灵竹坊市依山而建,坊市之外,是一片空旷的山野,眼下也是裹着白霜。
孔艽熟悉这里的地形,隐蔽了气息,自一处矮丘之后探出了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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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虚魄视野下,方圆数十里清晰可见。
他清楚的看到,在夜空之下,有几道身影在霜白山野的虚空之上飞快的追逐。
前方一人果不其然就是宰父巧巧。
如今的她褪去了巫修的服饰,换上一袭素白的衣裙,从头到尾都是天齐修士的打扮。
后方追逐着他的两人同样如此。
可他们使用的灵法掩饰不住他们巫修的身份。
宰父巧巧唤出那条被她纹在胸口的巨蟒刺青,全身都在五色的鳞片下,拥有惊人防御力。
后方两个升轮巫修的围攻,两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巫法,一人直接化做了一头黑色猛虎。
一人则变成了牙齿狰狞突起的剑齿虎。
明明还穿着天齐修士的服饰,衣服之下已经完全变成了妖兽。
如此模样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身份是巫修无疑。
那追逐宰父巧巧的两人修为都是胎光,宰父巧巧一个人如何能敌,只能扛着他们的围攻边打边退。
他们每每挥出利爪,爪印化作光刃破空。
那些光刃比法器还要犀利,饶是宰父巧巧极力躲闪,偶尔也会被光刃击中。
斩在宰父巧巧的身躯上,顿时鳞片崩碎。
看样子他们已经纠缠许久,宰父巧巧的鳞片都破碎大半,衣衫尽数被血染。
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,宰父巧巧就只在距离灵竹坊市方圆百里之内横转腾挪。
也不离开,也不进去。
这一幕看的孔艽暗暗点头,赞赏道:“她倒是聪慧,”
宰父巧巧此举,既能牵制到两人,又能不暴露孔艽的所在。
让孔艽可以在暗中抢占先机。
“看样子本命神魂不仅能让我感应到她的位置,她也能感应到我。”眼前一幕,让孔艽心中有了猜测。
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出手。
宰父巧巧面对两个胎光巫修,想赢是不可能的,她又不是天资绝顶的天才。
可在两人围攻下,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。
孔艽当即审视起那追杀宰父巧巧的两个巫修的巫术。
他见过的巫修还是太少,对于巫修诡异的手段能多一分了解,日后要是遇见也能提前防范。
一边看着,他一遍思忖着宰父巧巧为什么会被追杀的原因。
“那两个巫修都是化身妖虎,应该就是传闻中那出现在天齐的那批昼寅部落巫修了。”
“可宰父巧巧为什么会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?这两人下手毫不留余地,一副要治他于死地的样子。”
刚想到这里,孔艽脑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线索,兀自猜测道:“莫不是乌蛇部的事情,把她牵连了?”
这是孔艽能想到的唯一原因的。
真要这样,这宰父巧巧也够倒霉的,明明当时还出手阻拦过上官雨舟。
毕竟当时宰父巧巧的立场,还是在乌蛇部那边正在孔艽如此思忖时,他的眼睛忽而一眯。
他在虚魄视野中察觉到一股异样的灵力波动。
那股波动非常的微弱,明显是被有意的隐藏了下来,给孔艽的感觉,就像是水面上掉入了一只苍蝇。
只有苍蝇的翅膀都微微煽动,震荡起极其细微的波澜。
而宰父巧巧和那两个胎光巫修,则是水里大战的猛兽,搅得水面波涛翻滚。
令那股波动更加难以被察觉到了。
孔艽的虚魄视野如果乍一看过去,几乎都发现不了。
要不是他稍微等待了片刻,虚魄视野多扫了几遍,怕是都要被他忽略了。
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