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足得不行。

一天，他把小黑猫伙食安排好，提着换下的猫砂离开万俟祖的家，刚坐上地铁，手机震动起来。

聘用他成为小黑猫荣誉铲屎官的人，给他发来了信息。

【这周末晚上有没有时间？】

许奇栖秒回：【有！】

【老板想带你去个饭局，对方是中影进口项目总负责人，更具体老板会联系详说。】

对方还给了他万俟祖的联系方式。

许奇栖快在地铁上蹦起来。

他激动地又回了个【没问题～[ok][ok]】，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
跟着老板有肉吃！

肥肥的大肉！

千里江陵一日还，五百里江陵半日还。

他在事业上惨遭滑铁卢，毕业后的努力都化为泡影，现在这才过多久呀，仰卧起坐之时已至！

尊贵的犀仔终将爬上事业之巅！！

就在晚上，万俟祖打来了电话。

没有详说，万俟祖只说了两件事。

一、许奇栖现在对外是他学弟。

二、学弟现在在准备创业干工作室，工作室受黎首娱乐扶持，目前只有一个艺人，乔恬。

许奇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没那么像舔狗，尽管他现在恨不得原地化身小黑柴。

连连答应下来后，万俟祖说了时间和地点，结束了通话。

许奇栖握着手机，在床上扭成狂暴小蛆，发完疯冲出卧室的时候险些被直播器材绊倒。

他去到客厅，乔恬也从她卧室冲了出来。

两个激动的人面面相觑，从双方眼中读懂了各自的原因。

摇晃画面中，那枚一直高悬于天空的巨大金币还是通体金黄，不论刮风下雨，它永恒散发着灿光。

曾经有玩家顾算过金币离地面的距离，算不出来，玩家不知道它有多大，多高，玩家在它面前都是卑微的蚁群。

而就在几十秒间，巨大金币在阳光下“坍塌”了。

就像堤坝溃决，金色的东西从金币底端流泻。

阳光让流泻物闪烁，洪涝般下坠，落入地面的瞬间爆发出震天骇地的声响，如巨兽受伤时持续发出的哀鸣。

震动和巨响一同撼动了整个金融街。

拍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，那是玩家在逃命，他们终于看清了流下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，不是大金币流泻小金币这般充斥着冒险主义浪漫的东西……那是被镀上金层的人类残肢！！！

在这刻，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。

离开这里的玩家完好无损回到现实世界，那破产的玩家呢？

那在游戏里因为生死游戏惨死的玩家呢？

他们全在金币里，他们的财富被回收，身体当然也算是财产的一部分，否则交易所为什么会为他们的身体付费？

让玩家狂热的金钱、资产、一掷千金的快感、以小搏大的刺激……

所有的所有都建立在死亡之上。

金融街给所有东西估值，按照它的判断来提供生存所需的服务，又回收服务结束后养出的人类。

高档大平层里，隔着落地窗，祖岐生和孟裕安远远看着这场面。

“居然比我想象的更简单。”

祖岐生浅笑着，轻声对面露悚然的孟裕安说。

“该去收债了，孟哥。”

如果游戏不和性命挂钩，那一辈子待在金融街也行，但依旧有不少游戏就是要你死我活，没破产的人也会因游戏而死。

当玩家意识到，不管怎么游戏，不管怎么赌，想离开的人永远走不了，不发疯才怪。

系统还在琢磨宿主提出的野心，楚祖又问：“小喻怎么还没出来？”一回生，二回熟，只隔了数个小时，楚祖又来到了门里。

其实他压根没让系统算小祖还缺多少资产。

祖岐安在金融街创造了成为管理员的条件没错，楚祖却用不上那些条件。

在玩家眼中，祖岐安做到了和他哥类似的事。

在读者眼中，祖岐安也够到了成为管理员的条件。

但事实上，根本不用这些。

早些时候，是祖岐生靠债权关系拿到了权限，并在金融街和意识海的同步后，权限同步给了楚祖。

在这个空间，楚祖拥有权限——这是金融街无力改变的事实。

于是，当他使用祖岐安角色的时候，小祖也当然会有空间权限，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？

祖岐安拥有权限的事已成定局，结果反向影响过去，世界补全的时候会自动把经过合理化。

可行性在《万王之王》中就印证过了。

再退一万步讲，之前楚祖让小黄鸡将金融街管理房间代码记下来了，写在了日记里。

就算小祖钱不够，只要他能来房间，楚祖会直接干脆让系统覆盖一边代码完事。

就跟玩游戏一样，用民间汉化补丁包替代游戏拆包里的文件，修改游戏语言。

结果只会有一个：

“咦，咱们进度推得好快。”

系统惊讶道，“您只需要让金融街改为第三经济法，连谈都不用谈诶。”

《第三经济法》正文不会出现有关系统的任何事情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