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妙他就晕了, 可能有病吧。”
邵伯睿: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你才有病呢。
邵伯睿听这对话越听越不对劲, 干脆想装死到底, 等司机来救他。
原野有点担心:“要不电一下他?”
邵伯睿眼睛一下就睁开了,从躺着的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原大夫妙手回春,不药而愈。
“你醒了啊,感觉哪里难受吗?用不用去医院?”原野亲切地关心道。
邵伯睿看着那张帅气却莫名可怕的脸, 心里只想着你快离我远点。
他晕倒之后被原野放在了沙发上,此时不住往沙发另外一侧挪, 想尽量和原野拉开距离。
“诶呀, 你别跟他说话了,你吓到他了。”思璆琳站在沙发后面, 看邵伯睿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被原野吓到了,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 但原野经常冷不丁连鬼都能吓一跳, 吓到人也是很正常的。
“那谁不是说今天会有人来找他, 就是他吧。”思璆琳指了指瘫坐在沙发上的邵伯睿。
师酌光特别交代了,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的名字。
邵伯睿坐在沙发上,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。
从刚才开始,他就一直能听到一个女孩儿的声音,但是人呢?刚才他醒来的时候看了四周一圈,整个客厅都只有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啊!
“你在……跟谁……说话?”邵伯睿牙齿打颤地问道。
快告诉我你在公放打电话。
“啊?”原野不明所以:“她不在你背后吗?”
邵伯睿:……
一瞬间, 邵伯睿这辈子读过的恐怖故事全都涌了上来。
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。
他僵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。
此时站在沙发后面的思璆琳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。
在普通人面前显露身形很消耗鬼力,在凶宅里她就用了节能模式, 没有给自己捏出一个实体来。
按理说邵伯睿这样的普通人是感觉不到她的,但应该是凶宅里阴气太重,邵伯睿虽然看不到她,但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。
对不起了叔叔,这都是凶宅的错。
思璆琳在心里虔诚地道歉,然后对原野打了个手势,一溜烟地跑了。
原野:??
“呃……她走了。”原野补充了一句。
邵伯睿浑身僵如铁板,咬牙告诫自己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千万不要回头,鬼故事里回头就死定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邵伯睿咬牙咬到腮帮子疼,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我是来找大师的,麻烦您引荐。”
“哦……”原野反应了一下,继而道:“你等一下,我上去找他。”
原野说完便跑上了二楼,留下邵伯睿独坐在客厅煎熬地等待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脚步声响起,耳边突然传来了扫地的声音。
邵伯睿不敢回头,但是扫地的声音还是一下又一下的在他耳边响起。
眼角余光里,也有一柄扫帚在动作,但是人呢?为什么没有人握着那把扫帚?
邵伯睿一动也不敢动,他坐在沙发上,好像被铁水浇筑了全身,焊死在了那里。
“让您久等了。”师酌光的声音突然从上传来,拯救了几乎要吓死的邵伯睿。
他如同看救命稻草一样抬头,眼前现出一个清瘦高挑的年轻男人,穿着一件白衬衫,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的位置,男人长相很英俊,阳光从外面照进来,破开了这个屋子不祥的气息,金光流淌,落在他身上,如同闪烁的金箔。
大师!
邵伯睿在这阴间凶宅里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如此有活人气息的男人,顿时眼含热泪,看他的眼神无比热切。
把师酌光看得一愣。
他自然不知道邵伯睿之前都经历了什么,见他一副见到救世主一样的表情,只以为是家里倒了大霉了,病急乱投医。
“您找我什么事?”师酌光走到另外一张沙发前坐下,转头又对白衣厉鬼说:“麻烦帮我们倒两杯茶。”
倒到倒,我是你家黑奴,让我干什么都应该的。
白衣厉鬼气得浑身铁链直颤,但也不敢反抗,老实地放下扫帚去倒茶。
师酌光吩咐完,一回头,看见邵伯睿眼里热切的光都熄灭了。
邵伯睿都绝望了。
这个家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啊!你刚才是在跟什么东西说话啊!
邵伯睿看着眼前的帅哥,觉得好不容易出现的阳间大师也变阴间了。
“您找我什么事?”师酌光温声又问了一遍。
邵伯睿运了半天气,告诉自己这样的大师一定是可以驱鬼的真大师,终于积攒了一些说话的力气,僵硬地开了口。
“我是听陶大师的介绍来找您的,之前我家里有事,就是请他来了家里,但是他说他看不出问题,向我推荐了您。”邵伯睿善良地没有提陶大师被鬼打了一顿的事,直接讲起了自己的家事:“我家里是做制药的,从我爸那辈发的家,现在我爸年纪大了,退居二线,家里的生意主要由我和我二弟在照顾,三弟的精力现在放在了我们家衍生的护肤子公司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