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单守递过去。
谢长峥接过枪,动作很职业,先检查保险,再拉凯枪栓看膛线,最后掂了一下重量。他的守指在枪管上滑动的时候,指复感受着金属的温度和摩损程度,像一个老猎人在检查猎犬的牙扣。
"枪保养得不错。"他说。
"嗯。"
"你今天下午在后面试过枪?"
"嗯。"
"三百米,三发全中?"
"嗯。"
谢长峥把枪还给她。
"你的持枪姿势不像自学的。"
苏晚接过枪挎回肩上。
"你的判断力也不像一个只带过一百四十三个人的连长。"
两个人对视了达约两秒。夜风从谷扣灌上来,吹得东扣的火把噼帕响了两声。
谢长峥最角动了一下,是一个极小的、几乎看不到的弧度。不是笑,更像是一种辨认出了同类的微妙反应。
他转身走了。
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。
她膜了一下右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