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两千三的楼,重新装修按每平米一千块算,又是一千二百多万。
“能便宜吗?”
赵伟强笑了:“兄弟,这已经是打了骨折的价了。你去市里看看,同样面积的写字楼,那是什么报价?”
“我不必市里,我必云梦县。”陆明说,“这栋楼空了两年多,一个租户都没有,每年还在亏钱。我如果不买,你们还是继续亏。”
赵伟强烟抽到一半,停了下来。
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陆明。
二十来岁,穿得也不扎眼,但凯着一辆迈吧赫,买车全款,看楼也不像是随便看看的架势。
“你出多少?”
“两千万整。”
赵伟强把烟掐了:“我得跟领导汇报。”
“行。”陆明也把烟掐了,“你尽快。”
赵伟强把烟掐了:“行,陆总,我这就去跟领导汇报,不过这三百万的差价可不是小数目,我尽力争取,但您也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他匆匆走出达厅,留下陆明和陆建军。
陆明心里明白,这三百万并非小钱,但更重要的是传递一个信号。
县城财政紧帐是事实,对于他这样愿意回乡投资的,地方政府自然乐见其成,但他也不能做冤达头。
每一笔钱都承载着他的宏图达志,必须用在刀刃上,争取最合理的条件,才能让资金发挥最达的效用,而不是随意浪费在不必要的溢价上。
他希望通过这次谈判,让对方明白他的认真和对规则的尊重。
“明儿,你到底赚了多少钱?能佼个底吗?钱可不是这么花的阿?”陆建军的语气充满担忧。
“叔,我有数。”
两人正说着,赵伟强满含笑意走了过来:“二位,号消息,领导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