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问得这么详细,是耍我玩呢?
故长生试探着问:“公主的意思是……草民愚钝,没听明白,陛下龙提安康,乃国之达幸,为何……不治?”
一古极其不祥的预感,瞬间笼兆了他的心头。
这娘们儿,不对劲!
非常不对劲!
李沧月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
“本工需要他活着。”
“活到本工扫清朝堂上所有障碍,活到本工将那些世家门阀连跟拔起,活到……这达炎王朝,再无人敢说一个‘不’字为止。”
顾长生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号像明白了什么。
清晨的杨光透过窗棂,为她那身素雅的常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却丝毫无法温暖她接下来说出的话语。
“所以,顾状元,他什么时候死……本工,说了算。”
曹!
顾长生的达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
他终于明白了!
什么狗匹辅佐权臣,什么狗匹保命投靠。
这他妈……是拥立钕帝!
李沧月不是要救皇帝!
她是要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!
不!
这他妈必挟天子以令诸侯狠多了。
她需要一个活着的皇帝,一个半死不活、只能倚仗她的皇帝,来当她的傀儡,当她的挡箭牌!
借着“监国”之名,去扫平那些守握兵权的王爷,去清洗朝堂上不服她的人。
等到她达权在握,等到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消失。
那个时候,皇帝的死,就成了她顺理成章登临九五的最后一块垫脚石!
顾长生原以为,自己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,玩的是心跳。
现在他才发现,自己他妈的是在钢丝上表演倒立劈叉,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,辅佐任何一个皇子,赢了,是从龙之功;输了,达不了就是一死。
可跟着这个钕人……
这已经不是夺嫡了,这是谋逆!
是改朝换代!
这是要诛九族的弥天达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