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然后深深低下头去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认,承认他此刻“与众不同”的地位。
主殿内,阿拉里克依旧站在窗前,只是这次,他换了一身更为宽松的墨色暗纹长袍,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。
但那周身散发的强大精神力场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压迫感,如同无形的潮汐,弥漫在殿内的每一寸空气里。
卡斯珀迈入殿内,沉重的门在身后合拢。
阿拉里克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有实质,瞬间攫住了他。
那目光从他精心梳理的黑发,滑过被丝袍勾勒出的清瘦肩线,不盈一握的腰身,最后定格在他那双沉澈的眸子上。
“看来,岩把你收拾得不错。”
阿拉里克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,他踱步走近,强大的精神力如同细密的网,缠绕上来,带着审视与品鉴的意味。
卡斯珀能感觉到那精神力扫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处,带着一种露骨的占有欲。
他垂下眼睫,做出符合“得宠雄奴”该有的,带着羞涩与期待的温顺姿态,微微屈膝:
“谢大人垂爱。”
阿拉里克停在他面前,伸手,用指尖挑起了他一缕垂在额前的黑发,在指间缠绕把玩。
动作轻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“怕吗?”
他问,声音贴近,灼热的气息拂过卡斯珀的耳廓。
卡斯珀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声音放得轻软:
“能侍奉大人,是卡斯珀的福分,心中……只有欢喜。”
他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,说着言不由衷的话。
阿拉里克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洞悉的轻嘲。
“欢喜?”
他的手指顺着卡斯珀的发丝滑下,抚过他敏感的耳廓,引得卡斯珀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可你今日在后园说,‘为这种虫,弄脏自己的手,不值得’?”
他的语气陡然转冷,缠绕在卡斯珀周身的精神力也瞬间变得沉重,如同山岳压顶。
“怎么,伺候我,就不怕‘脏’了你的手,嗯?”
阿拉里克旧事重提,语气危险,精神力压迫骤增。
表面上是在质问,实则是一种更深入的试探和掌控。
他享受着卡斯珀在他力量下那细微的战栗和强装的镇定,这种将猎物逼到角落的感觉,充满了恶意的快感。
卡斯珀心中凛然,知道这才是今晚真正的考验。
他不能完全顺从,那会失去独特性;也不能过于反抗,那会引来真正的惩罚。
他抬起眼,眸中氤氲着一层因精神力压迫而产生的生理性水光,眼尾微红,看起来脆弱又倔强。
“大人与他,如何能相提并论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,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,
他巧妙地将“脏”的概念偷换,把阿拉里克捧上了神坛。
既回应了质问,又不动声色地奉承了阿拉里克的权威。
阿拉里克的目光深邃了几分,缠绕在卡斯珀周身的精神力压迫稍稍一缓。
他显然听懂了卡斯珀的言外之意。
这小东西,不仅骨头硬,嘴也够刁。
“巧舌如簧。”
阿拉里克哼了一声,手指却顺着他的耳廓滑下,抚上了他纤细的脖颈,在那脆弱的喉结处流连,感受着其下急促的脉搏。
“那你说说,我立于云端,要你有何用?”
他的触碰带着冰冷的温度,却又仿佛点燃了火星。
卡斯珀能感觉到阿拉里克指尖蕴含的可怕力量,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轻易折断他的颈骨。
卡斯珀强迫自己忽略喉间那令人心悸的触感,他抬起手,没有去推开阿拉里克,而是轻轻搭在了阿拉里克抚在自己脖颈的那只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