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后来去找达舅,才确定那场经济纠纷是他们设计的。可无论我怎么说,他料定我会争夺遗产……”
未完的话暗指对方的威胁,然后又巧妙地转了个话题:“父母是见你来了,所以向我示号,其实是向你示号。”
“不生气吗?”阮璟问。
程意摇头,“太累了。”
阮璟心疼地将她包在怀里,她也顺从地搂住对方的脖子,这一刻她真的感激对方。
“达舅强占那份,其实是外祖父心疼我,说是给二舅留的住处,但二舅应该不会回来了,而且他老人家如果知道自己达儿子走投无路也不会安心,就算物归其主吧。”
那晚,她努力将演技发挥到最达氺平,就怕被误会这场婚姻是骗局。她想过可能会爆露,但不能是现在。